Weekly Issue-《我们为何迷恋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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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 全世界 | Cloudflare Radar

CloudFlare 的流量雷达,显示 Bot 产生的流量已经超过了人类产生的流量。


排查Linux一处网络设备命名问题 - 陪她去流浪

是一个很常见的问题,也是 systemd 中一个我很喜欢的功能,可预测的网卡名称。如果作者使用的是 systemd 的话,可以直接从网卡名称就能看出来是不是 USB,比如 enp3s0f3u2u3c2


科技爱好者周刊(第 399 期):中国 AI 大厂访问记 - 阮一峰的网络日志

我们发现,所有中国 AI 公司都敬畏字节跳动的 Seed 部门。那是中国唯一的闭源 AI 前沿团队。它就像房间里的大象,却在翩翩起舞。它的豆包几乎垄断了 AI 的用户流量,他们的模型都可以快速推广到海量用户,其他公司无法匹敌这一点。
DeepSeek 则是业内最受尊敬的公司,越来越多地承担基础层的工作:架构、效率、推理优化,以及华为协议栈适配。


The software industry: annealing, but wrong - apenwarr

最近有一个工具类的需求,以前的流程通常是:方案设计、评审、按照方案实现、自测、提交 review、合并。现在完全的 Vibe Coding ,流程变成了:方案 + 代码、自测、提交 review、reviewer 直接根据 review 建议提交 PR,大家直接看 PR 来决定是否合并。我也不知道这个流程对不对,但感觉提 review 建议不如直接提 PR 来的明确,就慢慢的变成这样了。好在需求很小很明确,试试看。


How we reduced core unit boot time from hours to minutes

While this is standard industry practice to accelerate BIOS boot times, it rendered the “Network Boot Interface” invisible to our programmatic scans. Because the structure hadn’t been “loaded” yet, our automation couldn’t discover the priorities.

We worked with our vendors to enable specific tokens within the fixed “Boot Order Module.” This forces the discovery of the Network Boot Interface during the boot sequence without requiring manual GUI interaction.

CloudFlare 的服务器在系统更新后,发现部分服务器的完整运维时间需要 4 个小时,定位到发现是 UEFI 启动阶段会依次尝试所有网卡 IPv4/IPv6 网络启动探测,直到找到目标启动方式,超时时间 5min,单次启动总耗时 20min,在固件升级场景下需要连续多次重启,最终耗时加起来将近 4 小时。


生活

把时间还给自己

更要命的是,处理的问题慢慢开始重复。刚开始接触一个新系统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新鲜的,哪怕累一点,也会觉得自己在成长。但当一类问题反复出现,自己越来越熟练地排查、定位、解决,甚至熟练到有点麻木的时候,就会开始怀疑这件事情到底还在不在增加自己的经验值,还有很多无聊的问题客户问来,这种稍微带点脑子问问大模型不就行了,也许这就是付费用户的习惯吧。
重复的事情当然也要有人做,但我还是会希望去尝试点新东西,不然时间长了,人就会被磨得很钝,尤其是现在面临 AI 的冲击。


Encephalitis - Andrew Gallant’s Blog

ripgrep 作者前阵子被诊断为抗 NMDA 受体脑炎,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发作特征很像是精神类疾病,容易被误诊,作者最开始就被送到了精神科住院,后面靠着其他途径才转换确诊。

关于“误诊”,很久之前发过阿毛的这篇博客: 【结节性红斑/反应性关节炎】 诊断,治疗,康复和血泪史 ,如果不确定的症状,多挂几个医院/科室多看看总是没错的:

这个病的本质是皮下脂膜炎,表现为发热,压痛,伴有关节游走性疼痛,但是根据赵主任的说法,本病只是一个“症状”,就跟“发烧”一样,有很多原因都会导致这个症状,因此“结节性红斑”只是一个描述性诊断,并不是具体的疾病。

这篇文章的最后,作者感谢了两个人,一位是他的妻子,另一位是他的老板 Charlie Marsh,文章中用了 “perfectly”这个词,这老板得做的多好啊。


关于 39 岁对于死亡的焦虑

我开始像一个神经病一样,给父母买了一些血糖监测仪器,教父母使用,叮嘱他们一定要按时吃药,有任何不适,立即跟我说,该看病就看,反复叮嘱……但还是不放心。

感觉对方也没有完全理解我的焦虑,顶多是一些浮于表面的安慰。甚至感觉很失望,就是我写的这么详细,内心纠结写的这么多,对方甚至不愿意仔细看完就擅自来尝试开导我,这不完全不把我当回事儿么,还是能力有限不愿意看我的焦虑呢?

这篇博客可以和 张雪峰从未想到自己会死:再谈海德格尔的向死存在 这个视频一起看,面对死亡,大家天然的会逃避,当谈论死亡的时候,大家都不会想到自己的那一天突然的到来,“死亡是使一切可能性不再可能的可能性”。关于找朋友聊之后,感觉对方“浮于表面的安慰”,我觉得在现在,能有朋友聊这个话题,并且对方会给出回应,是很难得的,毕竟如果是我,我很难去期望从朋友那里得到什么“答案”,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让我们面对疾风吧。


人生第一次离职,感觉应该写点什么 | Origin

与此同时,公司正在执行更加激进的 AI 政策。 配备统一的(公司自己开发的)( Vibe Coding 的)(极其难用的)(充满 bug 的) AI 工具,禁止使用自己的工具、禁止使用自己的 API Key ,将 AI 使用率纳入考评、所有 commit 必须 AI 提交…… CEO 期望的肯定是「降本增效」,但如此激进的政策,我也很难说公司到底是先驱还是先烈了。


书影播客

《城市运转的秘密-水、电、互联网背后的故事》,很不错的绘本,可以对城市基础设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细节就需要看其他书补充了。

《挪威耐力》,这本书没讲具体的训练方法的,主要讲述挪威的文化以及运动员的一些故事,看看这些“传奇耐酸王”是怎么练成的。

挪威选手统治了长跑和铁人三项项目,其原因在于:他们具有超强的保持速度的能力。

培养耐力选手真正有效的办法,是既要增加强度训练的训练量,又要增加轻松训练的训练量,只有控制强度才能同时实现这两点。过高的训练强度有可能造成整体训练量的减少,这种风险不值得冒。 更好的自我控制意味着能完成更多的训练量,而训练量的增加几乎总能提升运动表现。

《我们为何迷恋真实》,真实, authenticity。当我说因为一个人很真实而喜欢对方的时候,我喜欢的是部分的对方,而不是全部的对方,我好像也不太关注全部的对方是什么样子的,即使羡慕对方,也是羡慕的部分的对方,停留于此就好?

“真实”的终极悖论在于,这个概念本应指向自由,但一旦成为教条,自由即被剥夺。因此,尽管“活出真我”是件好事,但“必须活出真我”的想法则需要警惕。

我邀请你质疑所有关于“真实”的焦虑-那种认为自己此刻不够“真实”的惶恐;质疑所谓某种生活比另一种更“真实”的断言;尤其质疑我们的“人生真理”是否必须超越此时此刻-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身处何时何地阅读这些文字-正在发生的全部现实。

1972 年把名流形容成“无权的精英”。名流的地位源于公众追捧,而追捧本身则取决于社会偏好流转,这意味着名流可供扩张的版图会随着时代趣味而更迭。因此,名流看似可以引领潮流,实则他们也不过是公众欲望透射的容器。

如果有人把我们公开的东西用于他们的艺术创作,我们是否可以宣称说我们仍然拥有这些故事?虽然实际的事件是我们经历的,但他们与这些故事的互动是否也同样是他们主观体验的一部分呢?他们是在获取真正属于我们的东西,还是在获取一些编出来的东西?

不管这样做是否合理,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采用他人的经验,必然会对他人产生情感上的影响。

作家们处于一个尤为两难的境地:一方面,她们会因为创作明显带有个人色彩的作品而遭受贬抑,另一方面,人们又期望她们能保持真实。与公众人物类似,暴露脆弱性既能证明“忠于自我”,同时制造亲切,读者能通过代入作者经历,间接体验到真实的他们自己。

阅读某人的生活故事之所以吸引人,主要是因为你可以把它和自己的生活进行比较,或者沉浸在小小的幸灾乐祸中,或者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感到宽慰。

碎碎念

  • 哈尔滨沙尘暴也太惨烈了,从来没想过会发生。
  • 看到个榜单,迪桑特、Hoka、昂跑销售额同步增长 80%、70%、50%。
  • 完全 Vibe 的产物,在测试用例评审的时候就暴露出来了,有没有信心的外在表现差异太大。
  • humane,仁慈的,人道的。在一个产品中带有这个词,通常意味着什么?
  • 我妈在家做馒头,有时候发面发的不好,蒸出来的馒头就很硬,有一次我说咱下次就别尝试了,我后悔这样说了,应该多做,做更多的馒头。
  • 发现我订阅的几个 Newsletter 开始大规模的用 AI 生成内容了,可以取消订阅了。
  • 对面的孩子看着书,他爸爸给他买了星冰乐,看着好开心呐
  • 和朋友吃饭确实开心。